第(1/3)页 后院密室里,烟雾缭绕。 没有了前厅的喧嚣,这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周建军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手里的香烟已经烧到了指甲盖,他都没察觉。 坐在他对面的,是几个跟他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这几位的家里,都把持着部委或者是国营大厂的实权。 “山河,哥几个今儿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周建军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叹了口气,“你看我们表面风光,其实家里老爷子都快愁白了头。” “怎么着?天塌了?”李山河抿了一口茶,神色淡然。 “比天塌了还难受。”旁边一个戴眼镜的青年苦着脸说道,“我是轻工局的。现在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罐头、暖水瓶、毛巾、毛毯……根本卖不动。国内市场早就饱和了,再放下去,那就是一堆废品。老爷子天天在家里骂娘,说这是国有资产流失。” “我这也是。”另一个胖子接茬,“纺织厂的羽绒服,积压了几十万件。工人都快发不出工资了。” 李山河听完,没说话。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苏联物资需求单”,轻轻拍在桌子上。 “巧了。你们当废品的东西,在有人眼里,那是救命的宝贝。” 周建军拿起单子扫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圆了:“这……这是老毛子那边的?” “在那边,一个暖水瓶能换一块手表。一件羽绒服能换一辆摩托车。至于罐头……”李山河伸出一根手指头,“一车皮罐头,能换回一车皮的拉达轿车,或者是重型钢材。”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山河,这账谁都会算。但问题是,怎么运过去?”戴眼镜的青年推了推镜框,“中苏边境现在的贸易管控多严你又不是不知道。车皮那是紧俏货,没有上面的红头文件,咱们连车站都进不去。这不仅是生意,更是政治风险。” “风险?”李山河笑了。 他冲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彪子点了点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