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怎么回事?!”黄安大惊。 “大人!后路、后路被堵死了!” “慌什么!”黄安强自镇定,“前路还在!冲出去!” 话音未落,前方谷口也传来巨响——同样被炸塌! 八百人,被困死在了山谷里。 “中计了!”黄安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两侧山坡上,突然站起密密麻麻的人影。 为首一人,白衣如雪,正是王宇。 他俯瞰谷中乱作一团的官兵,声音通过特制的铁皮喇叭传遍山谷: “黄团练,久候了。” 黄安抬头,又惊又怒:“你是何人?!” “梁山,王宇。” “区区草寇,安敢……”黄安话未说完,忽然觉得不对。 四周的雾气,不知何时浓得化不开了。更诡异的是,雾中似乎有无数人影晃动,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鬼、鬼啊!”有士兵尖叫。 “镇定!是幻术!”黄安大喊,但无人听他的——士兵们已经陷入混乱,互相推搡,甚至拔刀相向。 岩洞中,杨鹤手捏法诀,额头见汗。维持这么大范围的幻阵,对她消耗不小。 “可以了。”王宇按住她的肩膀,“剩下的,交给我。” 他拿起另一支铁皮喇叭,沉声喝道: “梁山火器营——放!” “砰砰砰砰砰!!!” 两侧山坡上,那一百根黑铁管,同时喷出火舌! 不是箭矢,不是石头,而是一颗颗铁丸,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是什么鬼东西!”黄安惊恐地看着身旁的亲兵被铁丸击中,胸口炸开血洞,倒地身亡。 一轮齐射,就有近百官兵倒下。 “再放!” 第二轮,第三轮…… 当第五轮齐射结束时,谷中还能站着的官兵,已不足三百。 黄安躲在马尸后,浑身颤抖。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寻常草寇…… “投降不杀!”王宇的声音再次响起。 幸存的官兵面面相觑,不知谁先扔了刀,紧接着,“哐啷”声不绝于耳。 黄安看着这一幕,知道大势已去。他长叹一声,丢掉了佩剑。 --- 半个时辰后,山谷清理完毕。 梁山士兵收缴兵器,押解俘虏。这一仗,歼敌五百余,俘虏近三百,己方仅伤亡十七人——堪称完胜。 王宇站在谷中,看着满地的兵甲器械,神色平静。 杨鹤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公子,这一仗虽胜,但只是先锋。后续大军,恐怕更棘手。” “我知道。”王宇点头,“所以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他看向被押过来的黄安,忽然笑了: “黄团练,想活命么?” 黄安一愣。 “帮我带个信给程知府,”王宇缓缓道,“就说:梁山愿与官府和谈。条件是——山东沿海三州晒盐权,归梁山所有;梁山治下,官府不得干涉;另外,每年梁山向朝廷纳盐十万斤,作为‘岁贡’。” 黄安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是要割据?!” “不是割据,是‘合作’。”王宇微笑,“当然,程知府可以不答应。但下次来的,就不会只是你了——会是高太尉,或者……童枢密。” 他凑近一些,声音冰冷: “告诉程知府,我梁山有雷法可轰塌城墙,有火器可破重甲,有水师可纵横四海。真要撕破脸,济州城……守不住三天。” 黄安浑身一颤。 “现在,”王宇直起身,“你可以走了。带着我的条件,还有……” 他指了指满谷的俘虏: “这些兄弟,也一并带回去。算是我的一点诚意。” 黄安难以置信:“你、你放我们走?” “俘虏留着还要管饭。”王宇摆手,“走吧。记住,我的话,一字不漏地传给程知府。” 黄安深深看了王宇一眼,转身,带着残兵败将,狼狈离去。 晁盖等人围上来。 “少寨主,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刘唐不解。 “不放,难道真杀了?”王宇摇头,“杀官兵,性质就变了。我们要的是自治,不是造反——至少现在不是。” 吴用抚须点头:“少寨主高明。此战扬威,再示好,程万里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选。” “但高俅那边……”林冲担忧。 “高俅的手,伸不到山东。”王宇眼中寒光一闪,“而且,他很快就有别的麻烦了。” 众人疑惑。 王宇没解释,只是看向南方,仿佛能看穿千里之外。 东京,高太尉府。 有些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 三日后,济州府衙。 程万里看着黄安带回来的“条件”,又看了看那近三百名完好无损的俘虏,陷入沉思。 “大人,梁山那火器……太可怕了!”黄安心有余悸,“一声巨响,铁丸如雨,兄弟们成片倒下!还有那妖法,雾中见鬼……” “够了!”程万里烦躁地摆手。 他其实早就收到密报——高俅派来的那三位“高人”,在来的路上,出事了。 “毒手修罗”韩滔,在沂州客栈暴毙,死因不明,浑身无伤。 “铁臂罗汉”广惠,渡河时船翻落水,以他的水性本不该死,却偏偏溺亡。 最诡异的是“玄冥子”——这位道门弃徒,昨夜在驿馆房间内,离奇消失。房间内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罗浮山清理门户,闲人勿扰。” 程万里背后发凉。 梁山背后,到底有多少势力? 他拿起笔,犹豫良久,最终在公文上写下: “臣程万里启奏:梁山贼寇愿受招安,请赐晒盐专营之权,以盐代赋,岁贡十万斤。如此,可不费一兵一卒,平定山东……” 写到这里,他停笔,苦笑。 什么招安,分明是割据。 但……他有得选么? 八千大军未动,先锋已全军覆没。三位“高人”神秘身亡。梁山展现出的实力,远超预估。 更重要的是,高俅远在东京,真打起来,死的可是他程万里。 “罢了……”他长叹一声,继续书写。 同一时间,梁山泊。 晒盐场的第一批盐工已到位,开始平整土地,修建盐池。 后山炼铁的高炉,已点燃第一炉火。 拂衣楼的情报,正以每日三次的频率,从各地汇集到梁山。 而王宇,正在密室中,修炼《混元一气诀》第二层。 杨鹤在一旁护法,看着他周身逐渐凝聚的淡淡金芒,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师父说得对,这人……真是异数。 照这个速度,恐怕不用三年,他就能练到第五层——那是自己苦修十年的境界。 窗外,夕阳西下,将八百里水泊染成金红。 梁山的新时代,正式拉开序幕。 但王宇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山东只是起点。 大海,才是征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