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说我遭家奴动用私刑,逼我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我不堪受辱,意欲自戕!” 宛瑜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透露着狠劲。 贾嬷嬷这下有些慌了。 冰露留下“主子你放心吧”的眼神,飞快的跑出潆溪小筑。 宛瑜从房中取出一把剪刀放在手中左右比划着。 “不用你吓唬我!” 贾嬷嬷虽还没过足打骂嫔妃的瘾,但就怕万一。 万一皇上真来了呢。 “今日到此为止,我不过是传达家主和夫人的意思。 你好好反省吧。”说完她急匆匆的要逃离潆溪小筑。 宛瑜一把扯住贾嬷嬷的裙摆,“别走啊,你不是还要我下跪吗? 拿着鸡毛当令箭,刚刚耍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说着宛瑜狠心用剪刀一滑割破手腕,皮肤绽开一条线。 而后向两边裂开,一抹鲜红伴随着剧痛涌动而出。 鲜血顺着手腕流到贾嬷嬷的裙摆上。 “你松手啊!”贾嬷嬷用力从宛瑜手里扯回裙摆。 她要走,宛瑜一个病人怎么也拦不住的。 宛瑜看着空荡无人的院子,跪了下去。 贾嬷嬷出不了宫的。 她身上沾染了血迹,东门守卫对宫外人员的出入盘查得很严格。 贾嬷嬷身上带着血迹绝对会被扣押留审。根本跑不掉。 想回江家,或者逃跑,想得美。 时间差不多时,宛瑜起身走向院中的小溪。 清澈见底,她极为喜爱。 她叹息一声,宫中不管多干净的东西,都要主动或被动的被污染。 手腕沉进清凉的溪水中,血液顺着水流扩散,伤口无法凝结。 她渐渐感到意识模糊,院门口微敞开着,还没有任何人到来的声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