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这些贱人,他们怎么敢! 少年破碎的嘶吼打破了他心中翻涌的不安和杀意:“我们什么也不做,就说一个真相!” “我们什么也不做,就说一个真相!”那十七人也齐声嘶吼,字字血泪。 他们在撕下喜袍,将一切坦露于人前的时候,纵然决绝,也已泪流满面。 少年道:“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你们口中的菊花大仙所为! 他男女不忌,残忍淫邪,对河神毫无敬意! 他哪里是什么大仙,分明就是一个借着祭祀河神的名义,强行掳掠男女供他玩弄的淫棍!” “不止是他,整个菊花观,都是恶魔! 他们的密室里,关着许多白骨,那些白骨……都是这些年失踪的年轻男女!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菊花观里去查看!” 老百姓们简直宛如五雷轰顶。 他们无措又惊慌,怎么会这样? 他们在胡说些什么? 怎么能这般污蔑菊花大仙? “秀珠,我的女儿啊!”胡大家的凄厉地嘶吼着冲出人群,往台上而来。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另外那些青年和少女的家人们,在这一刻终于失控地跟着一起冲上神坛。 “什么狗屁大仙,我看你就是一个恶魔!” 有人带着口腔愤恨地骂的。 是另一个少年的父亲。 原良义僵硬在原地,明明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为什么这些人会突然挣开束缚? “秀珠,爹娘错了,爹娘不该叫你去祭祀河神,早知如此,我们一家人便是死在一起,也不该叫你落在这恶魔手里。” 胡大家的满脸泪水,叫做秀珠的少女看着近在咫尺的父母,泪水不断的涌出。 “爹,娘,你们要好好活着,你们还有妹妹,忘了我,就当……没生过我。” 他们早在被那菊花大仙折磨过后,便都存了死志,没打算活着。 如今,只不过也是为了报仇罢了。 “傻孩子,你在胡说什么,你若是死了,爹娘也活不下去!” 秀珠的身边,中年男人一把脱下外袍,裹在了女儿的身上。 与此同时,其他那些少女和青年的家人们,也都脱下外袍,给他们的孩子裹上。 至于那喜服,他们嫌晦气,是绝对不会碰的。 有的人甚至恶狠狠地在那喜服上踩了几脚。 “呸,什么大仙,只不过是骗人玩意罢了,我好好的儿子啊!” 另一个少年的母亲也满脸悲恨地怒骂。 这些孩子被当作童男童女献祭的家人们,原本就不舍自家孩子,但是他们敌不过菊花观和官府,以及所有百姓的施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