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宁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和心跳。 方才那缕清甜幽香此刻愈发浓郁,如丝如缕沁入肺腑。 她散落的几绺墨发不经意掠过他颈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楼月白浑身一僵,手臂环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竟一时忘了松开。 少女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春日新抽的柳条,与他平日接触的任何事物都不同。 掌心无意间碾过衣衫下的肌肤,细腻的触感传来,楼月白呼吸一重,耳根瞬间滚烫,心跳如擂鼓。 她怎么这么香,这么软? 她的腰也好细啊… 好想再掐紧一些… “楼公子,”怀中传来安宁带着一丝惊悸未平的轻嗔,气息拂过他耳际:“球要跑了。” 楼月白骤然回神,惊觉自己竟失态至此,脸颊霎时灼如烙铁。 该死,他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念头! 他急急勒紧缰绳,稳住在原地轻踏的马匹,强自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陌生潮涌,目光投向那匹跑远的白马,嗓音微哑: “殿下恕罪!” 比赛还在继续,二人只得先共乘一马,再寻找时机将安宁的马带回赛场。 接下来的配合,在外人看来是行云流水,对楼月白而言,却每一息都成了煎熬。 鞍上狭小,他虚握缰绳,将娇小的安宁圈禁于方寸之间。 马身每一次起伏,皆成酷刑。 女子脊背隔着薄纱衣料,若即若离地磨蹭着他胸前的衣襟,那温度,似初雪下涌动的暖泉,悄无声息地浸透层层织锦。 更磨人的是脊骨处那道微弧,如玉簪折腰,每一次颠簸都勾勒出惊心动骨的曲线。 这触感比江南进贡的软烟罗更细腻三分,温润如握暖玉,偏又生出活色生香的软弹。 楼月白指节发白,缰绳在掌心勒出深痕。 他能清晰地觉察到,每当自己的气息拂过她颈侧,那截玉脊便会泛起细颤,宛若受惊的蝶翅在掌心挣扎。 这欲拒还迎的战栗,催生出荒唐的妄念,想将这一抹春色狠狠摁入怀中,用指腹碾平那勾魂的涟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