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升的裤裆处突然湿了一大片,一股刺鼻的味道散开。 他瘫在林凡手里,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卑职就是个跑腿的,全是周尚书的意思!” “尚书也是听了宫里的吩咐,卑职什么都不知道啊!” 林凡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把他摔回地上。 周升像个肉球,在青石砖上滚了两圈,不停磕头。 玄七在旁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统领,这货也太怂了,直接吓尿了。” 林凡接过玄七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尿了才好,尿了的人最容易讲真话。” 他一脚踩在周升的手指边,靴底摩擦着地面。 “周大人,封口费这东西,你应该听过吧?” 周升连连点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听过!听过!侯爷说个数,卑职这就去办!” 林凡伸出三根手指,在周升眼前晃了晃。 “三百万两,一两都不能少。” 周升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三……三百万两?” “侯爷,户部整个司库的一年流水也就这么多啊!” 林凡蹲下身,拍了拍周升那张肥脸。 “这钱不是让你出,是让周延出,让太后私库里那帮人出。” “名头嘛,就叫‘定远侯府精神损失补偿款’。” “还有,我要你们在京城四个城门,贴出布告。” “就说太后感念林侯爷平叛有功,爱民如子,特赐银百万,以充军费。” 周升张大嘴巴,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不是打太后的脸吗?” 林凡站起身,把那本黑皮账册重新收进怀里。 “打脸疼,还是掉脑袋疼,你自己选。” “给你一个时辰,银子不到位,我就带着账本进宫。” “滚。” 周升连滚带爬地冲出正厅,官帽掉在地上也没顾得上捡。 一群户部书吏见头儿跑了,也跟着没头没脑地往外钻。 侯府大院瞬间清静了。 玄七把那本脏兮兮的账册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统领,这玩意儿真能换三百万两?” 林凡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一阵脆响。 “那是假账,我自己编的。” 玄七的手抽动了一下,黄瓜掉在地上。 “假……假的?” “那上头的印章怎么回事?” 林凡指了指门后头那个正玩泥巴的小厮。 “那是上个月找街口刻章的老王头做的,花了二两银子。” “内容嘛,我结合了前几年关外丢的物资,胡乱填上去的。” “关键在于,那些事儿她们确实做过,心里有鬼。” “一个心里有鬼的人,看见一张像真钱的假钞,也会当成真钱来保命。” 玄七对着林凡竖起大拇指。 “统领,您这心也太黑了,我都觉得您比南境那帮土匪还狠。” 林凡笑了笑,从腰间抽出断尖横刀。 “这叫生存法则,对付老狐狸,就得比他们更像流氓。” 半个时辰后。 户部尚书府。 周延正坐在凉亭里喝参茶。 周升哭天抢地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尚书大人,救命啊!林凡那疯子拿着太后的死穴!” 周延听完事情原委,手里价值千金的官窑瓷杯摔在地上。 他老脸颤抖,胡子不停地哆络。 “当真有那本账?日期和印章都对得上?” “对得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挖太后的祖坟!” 周延一屁股坐在石墩上,双眼失神。 那些交易,有些是他经手的,有些是他默认的。 要是真捅出来,不光是太后,他全家都得挂在城门楼上当腊肉。 “拿钱!” “把库房里那批原本准备送去南境的私银全调出来!” “顺便写个折子递进宫,就按林凡说的办。” 周延咬着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入夜。 京城四个城门的布告栏前面,挤满了百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