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雨势大,嬴昭等人被困在长山村走不得,也不放心走。 不是怕路上的危险,而是长山村遭难,不少人受伤—— 有三个人年纪不小,还或砸或摔的挺严重,哪怕被救出来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去。 嬴昭等人便留下来帮了不少忙。 长山村人对这个镖队的人,观感都还是不错的。 这时听到曲芸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震惊、错愕、忧心忡忡的都有—— 有些人与镖队的人熟络一些,还想着托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带东西,亦或者带信件出去。 镖队的人若是被惹恼了,再也不来了可怎么办? 反而没人第一时间关心曲岚竹与镖队镖师之间到底是否有苟且。 而没听见曲岚竹第一时间反驳,曲芸淇顿时气焰大涨。 “你怎么不说话,是被我戳破了脏事,无地自容了是吗?” 曲岚竹目光沉沉道:“不,只是被你恶心到了。” “曲芸淇,你忘了流放路上,差役心生歹念,我连你一起护着的时候了?” 曲芸淇下意识想到那一幕,但身子紧绷之余,更气的是曲岚竹拿这事来说。 这是又想让人误会她被强迫,又想说她忘恩负义吧? 曲芸淇脸色发沉,声音更大了几分,说道:“我记着你护过我,所以我才不能看你一错再错,你做这样的事情,名声败坏,日后还怎么结……” 她话说到这里,才想起来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不该将结婚生子、找婆家的事情挂在嘴边。 但她这“点到即止”,也足够表明她的意思。 曲岚竹却嗤笑一声,“我都不知道自己做过的事儿,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怎么,你天天搁我床底睡的?” “我提那事儿,不是指望你知恩图报,我就是告诉你,哪怕我看不惯你,我也不希望一个女子遭受那样的对待。” “而你,看不惯我可以,用点上得了台面的手段,我还能拿你当个对手看。” “开口闭口谁和谁有染,谁和谁苟且,只知道造谣生事,真叫人看不起。” 曲岚竹三言两语,气的曲芸淇一张脸涨红。 张茵芷等人原本还以为曲芸淇是拿捏住了什么把柄,能够占据上风,哪知道又被曲岚竹一阵羞辱。 这下,连一旁哎哟哎哟装着不适的老太太也演不下去了—— 这下是真的心口痛的厉害了。 “你们家,前天来我家赊了药的。” 这时,一道温温柔柔但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阿爹说,你们的症状不算严重,用最便宜的草药,只是多用两副便也能治好。” “但你们要好些的,宁可多出一些钱,只要身体好的快些,便能挣了钱来结账。” 他们症状都不严重,哪里是担心耽误了挣钱,只是觉得那低劣的草药能有什么作用? 那些草药,怎么配进她们那高贵的身体? 霍樾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不添油加醋一个字,却还是结结实实地在曲家人的脸上甩巴掌。 她们打的本就是拿捏住曲岚竹,就能花她的钱的主意,哪里愿意省的花? 可也不想想,孝道拿捏不住曲岚竹,舆论就行了吗? 嬴昭在听到曲芸淇胡言乱语时,就想出来澄清,却不想听到曲岚竹那一番话,轻易就将她解决了。 曲岚竹似乎没受一点影响。 “今儿没人要上工吗?要是这样,那我便自家人吃些苦便是了,反正都没多少活。” 曲岚竹这话一出,原本只是围观的人顿时顾不上曲家人了—— 甚至不少人看的通透,就是因为曲家人,曲岚竹才说不再招人的话,以免再被曲家人嚼舌根子说银子的来历。 他们可不在乎银子是侯府里带来的,还是曲岚竹与镖队交易来的,只要曲岚竹招工。 而且留在村中的人多是女眷,最是能体会到被人说闲言碎语的苦处。 此刻对曲家人的感官简直是坏到了极点—— 那些话虽是曲芸淇说的,可“子不教还父之过”呢,上梁不正才下梁歪,教出这种闺女的父母,还能是什么好种? 葛家坳的人也连忙上前,他们虽是土生土长的崖州人,应对台风很有经验,可台风带来的损失也还是不可完全避免的。 “而且,就算真的没有损失,这能在家门口赚钱的机会,谁能舍得放弃啊?” 葛家坳的几个青壮的声音压的低低,也不在乎自己分到什么工作,总归都是卖力气的。 招工分工这些事情,曲芸曦、曲芸苓都能做,曲岚竹就将事情交给她俩这熟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