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第一个举起手机,打开直播间,把画面对准浮雕:“算我一个。”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刚才的网友抹了把眼角,也举起手机。 旁边的大妈从包里掏出老花镜戴上,笨拙地点开直播界面。 短短几分钟,纪念馆外墙前,聚了二十多人。 每个人都举着手机,屏幕亮着,对准那段苦难的浮雕。 没有组织,没有口号,只有镜头静静对着历史,和直播间里正在逼近的现实。 1937年龙吟江心洲。 队长放下望远镜,语速飞快:“确认了,一艘‘吹雪’级驱逐舰,两艘隅田级炮艇。” “这级炮艇吃水浅,就两门机枪加一门短炮,专门在江里乱窜。” “驱逐舰吃水至少3米,进不了夹江,只能沿主航道绕到洲南。” “炮艇吃水浅,可能尝试靠近滩涂。” 他看向赵正:“从主航道绕到洲南,以他们的航速,至少需要一小时。” 赵正立刻明白:“给我们一小时备战时间。” “对。”队长转身,扬声下令,“全体都有!按预案三展开部署!” 三十名战士瞬间动了起来。 两人一组,将两挺QJZ-171重机枪抬上洲南唯一的高地。 那是个七八米高的土坡,视野覆盖整个西岸江面。 八具PF-11火箭筒分散架设在江岸礁石后,瞄准镜锁死主航道方向。 四台“蜂鸟”侦察无人机再次升空,这次飞得更高,死死盯着那三艘军舰的航向。 最引人注目的,是战士们从装备箱里取出的东西。 那是四台长约半米、形似蝎子的金属装置,通体漆黑,尾部有螺旋桨。 “水蝎系列水下干扰器。”队长简单解释,“能潜到水下,用携带的绳索缠绕军舰螺旋桨。” “虽然缠不住驱逐舰那种大功率的,但干扰炮艇足够了。” 赵正眼睛一亮:“好东西!” “需要人下水布放吗?”金望问。 “不用。”战士摇头,“机器鱼自带推进,遥控投放就行。” 他说着,将四台“水蝎”逐一放入江中。 装置入水后悄无声息地下潜,只在江面留下几圈细微的涟漪。 乡亲们也没闲着。 青壮们主动帮着搬运弹药箱,将一箱箱机枪子弹、火箭弹运到各个火力点。 老人和妇女则快速加固地窖和防御沟的顶盖,用湿泥糊实缝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