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让他们知道,手,不能乱伸!” “伸了,就要有被当场剁掉的觉悟!” “我们祁家的人,我那些长眠在地下的兄弟们,用命、用血换来的这片江山,不是让他们这群狗东西,拿来做交易的筹码!” “孙儿……明白!” 祁同伟将那几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纸,重新装回纸袋,郑重地放进自己怀里,重重地点头! 一股滚烫的热血,从胸腔直冲头顶! 这才是爷爷! 这才是运筹帷幕,杀伐决断的红色教父! 祁明峰看着孙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脸上的杀气渐渐收敛,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他站起身,佝偻的背不再挺直,一步步,走到了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他胸口中山装的口袋里,还插着那支跟了他几十年的英雄牌钢笔,笔帽上的金属光泽,早已被岁月磨得黯淡无光。 老人伸出那只布满厚茧、关节粗大的手,轻轻地,抚过地图上“长津湖”那三个字。 指尖的温度,仿佛要穿透泛黄的纸张,去触摸那片零下四十度的刺骨冰雪,去触摸那些长眠在异国他乡的年轻面孔。 良久。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孙子。 “同伟,你要记住。” “权力,是把双刃剑。我们祁家人握着这把剑,不是为了耀武扬威,更不是为了给自家谋什么狗屁的私利。” 老人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深沉。 “我们握剑……” “是为了守护!” 一声冷哼,带着无尽的沧桑与不容置疑的决绝! “守护这片我们曾用鲜血染红的土地!” “守护那些信我们、跟我们、把命都交给我们的人民!” “谁敢坏了这个规矩!” “谁,就是我祁明峰,就是我们整个祁家的死敌!” 书房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凝重到了极点。 祁同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番话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了“红色第一豪门”这六个字,真正的分量。 那不是权势,不是财富。 而是一份传承了近百年的,沉甸甸的责任! 谈话结束时,祁明峰走回书桌,将那只刚刚雕好的雄鹰木雕,递到了祁同伟的手中。 “拿着。” 木雕入手,温润,却又沉甸甸的。 “明天,让那些人好好看看。” “我们祁家的鹰,爪子到底有多利!” 祁同伟下意识地,将木雕翻了过来。 只见雄鹰木雕的底部,用极小的刀锋,深刻着一个字。 ——守。 守护的守。 他看着雄鹰那双锋利无比的爪子,再看看这个“守”字。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最锋利的爪牙,不是为了掠夺。 而是为了,守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