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又过了几天,沈栀确定柴均柯真的有十二万分不对劲儿,活像个做了亏心事一样。 如果是以前,这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沈栀挂裤腰带上,早安吻能从床头腻歪到洗手间,非得蹭得沈栀满脸口水才算完。但这几天,别说口水了,沈栀连他那张脸都没瞧见几次。 早上醒来,床畔是凉的。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龙飞凤舞的便利贴,字迹潦草得像是被狗追着写的——“乖宝,公司有点急事,早餐在微波炉。” 晚上回来,屋里漆黑一片。 等到沈栀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半夜口渴醒来,才听见客厅传来极轻的开门声。 沈栀没开灯,赤着脚走到卧室门口。 借着走廊昏暗的地脚灯,她看见柴均柯正坐在沙发上,没换鞋,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边。 他弓着背,双手死死抵着额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颓丧。 听到脚步声,柴均柯整个人猛地一僵,那种颓丧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迅速把茶几上的文件扫进抽屉,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吊儿郎当的笑。 只是这笑意没达眼底,牵强得厉害。 “怎么醒了?”他起身走过来,身上带着罕见的带着一丝烟草味。 他几乎不抽烟的。 沈栀没说话,视线在他眼下那两团青黑上扫了一圈。 “几点了?”她问。 “三点多吧。”柴均柯伸手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大概是怕身上的烟味熏着她,“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沈栀坐在他腿上,轻轻拉了一下他的领带。 柴均柯被迫低头,呼吸乱了一瞬:“栀栀……” “躲我?”沈栀眉头轻皱,声音里没什么温度,“柴大少爷,咱们把话说明白。你要是外面有人了,或者玩腻了,直说。分手费给够,我给你腾地方。” “放屁!” 柴均柯急了,嗓门瞬间拔高,又想起是大半夜,赶紧压低声音,“老子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哪还有空找别人?瞎想什么呢。” “那你这几天演什么,躲着我?”沈栀把领带往下一拽,逼得他不得不弯腰跟自己平视,“早出晚归,回家也不上床,怎么,我不行了还是你不行了?” 柴均柯被噎得脸色涨红,脖子上那根青筋直跳。 要是换做平时,听到这话他早就把人扛进卧室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谁不行了。 但这会儿,他只是干巴巴地咳了一声,眼神飘忽。 “最近……年底了嘛,公司业务忙。”他别过头,不敢看沈栀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老爷子想把几个大项目交给我练手,我也不能总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不是?” 他试图把这事儿说得轻松点,像是个终于浪子回头的富二代准备发奋图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