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看似稳妥的方案:“当以‘拖’字诀应对,与之周旋,讨价还价,拖延时间。同时,可八百里加急,密令李重进与慕容延钊两位将军,尽快班师回朝,回援北方,以应对契丹与党项可能之发难。如此,方为上策。” 听完赵普这番面面俱到的“老成谋国”的车轱辘话,赵匡胤和赵德秀心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个评价:老狐狸! 这办法听起来四平八稳,考虑周全,实则说了等于没说,核心就一个字——“拖”。 可契丹人又不是傻子,他们会看不出来你这点缓兵之计? 至于让慕容延钊和李重进撤军? 谈何容易! 南唐和南汉巴不得他们走呢,只怕宋军前脚刚有撤退迹象,后脚敌军就会扑上来,到时候南北皆失,局面只会比现在更糟! 赵德秀忽然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挠了挠自己因赶路而有些痒的鬓角。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几乎本能的动作,却让站在前排的几个大臣,包括卢多逊在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仿佛赵德秀下一刻就要暴起伤人一般。 赵德秀将这一切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阵无语,甚至有些想笑。 自己不过是挠个痒痒,看把这些人吓的......真是,啥也不是! 就这点胆量和担当,也配站在这里,高谈阔论,妄议割让将士们用鲜血换来的土地? 他收敛心神,目光转向一脸沉稳的赵普,故作不知地问道:“赵相,这契丹与党项之事,具体情形如何?他们提了哪些条件?孤刚回汴梁,尚不明就里,还请你详细说说。” 他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人嘴角都微微抽搐,眼神古怪。 太子您不知道? 您要是不知道,能一回来连衣服都不换、脸都顾不上洗就直奔这垂拱殿? 这演技未免也太敷衍了些! 赵普也是官场沉浮多年的老手,自然明白太子这是在明知故问。 他面色不变,恭敬地又将辽国和党项使者如何前来、如何嚣张、要求割让燕云十六州并索要巨额岁币的事情,条理清晰、语言平实地再次复述了一遍,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 赵德秀安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无愤怒,也无惊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