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氏的藤条抽了下去。 赵德秀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跳起来,他总算切身实地地体会到,以前赵匡义被这藤条支配的恐惧了! 这玩意儿挨一下是真疼啊! “念你是初犯,只此一下,给你长长记性!”贺氏看着儿子龇牙咧嘴的模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若是再有下次……” 赵德秀一个激灵,连忙保证:“不……不敢了!绝对没有下次了!娘您放心!” “不敢就好!”贺氏冷哼一声,转身将藤条“哐当”一声放回桌案上,“没你事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看着你就来气!” 赵德秀龇着牙,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火辣辣的后背,偷偷瞄了母亲一眼,见她余怒未消,也不敢再多言,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将甲胄重新套上退出了立政殿。 走出殿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赵德秀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后背的疼痛更加清晰了。 他低声嘟囔:“这谁嘴这么欠……居然打小报告打到娘亲这里来了……” 春儿?不可能,这丫头胆子小,而且对自己忠心耿耿,没这个胆子也没必要; 李烬?更不会,他是自己的绝对心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是...... 赵德秀突然想起来,跟着自己去洛阳的随行人员里,除了侍卫,还有几个负责饮食的御厨和几个伺候起居、打理杂物的宫女...... 这些人就是母亲怕他在路上辛苦,特意从立政殿拨过去的老人! 得! 这顿打,挨得不冤! 是自己疏忽了! 下次干“坏事”,一定得多长个心眼! 回到东宫,春儿见赵德秀动作僵硬别扭,连忙上前搀扶伺候。 当她帮着赵德秀费力地褪下那身甲胄,看到那一道从左肩胛骨斜贯到右腰侧高高隆起红肿,不禁捂住嘴,眼圈瞬间就红了:“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谁......谁把您打成这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