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离阳皇朝——” 他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啊!” “求陛下三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扑通”一声! 他重重地跪倒在地! 额头深深触地! 那金砖地面冰凉刺骨,可他浑然不觉! 只是跪在那里,额头触地,肩膀剧烈地颤抖! 赵清雪看着他,看着这副模样。 心中,那酸楚已经浓得几乎要溢出胸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臣子,跪在她面前。 为了离阳,为了那个即将不复存在的皇朝。 求她三思。 可她能说什么? 说这不是她的选择? 说她也是被逼的? 说她—— 赵清雪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复杂的清明。 她没有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 秦牧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转过头,看向张巨鹿。 “张相。”他开口。 张巨鹿微微一怔,看向他。 秦牧看着他,淡淡道: “你们离阳皇朝——”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最远的县,在哪里?” 张巨鹿愣住了。 他看着秦牧,看着那张含笑的、从容的脸。 心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 “回陛下。”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在东海之滨。” “有个县,叫——” 他抬起头,看向秦牧: “海角县。” 秦牧点了点头。 “好。”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许慎。 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就将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贬到那个地方去。” “做一个,”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喂马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慎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秦牧,看着那张含笑的、从容的脸。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喂马的? 把他贬到最远的县,做一个喂马的? 这—— 这不是羞辱吗? 对他这个读了二十年圣贤书、考了十年科举、在朝堂上战战兢兢了十五年的文官来说, 这比杀了他,更加残忍! 许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双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 指着秦牧,怒斥道: “贼子!”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夫今天就算是死在这朝堂之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也绝对不会受你的侮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转过身! 朝殿内那根巨大的盘龙金柱,狠狠撞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 那决绝得让人心惊! 他是真的想死! 宁愿死,也不愿受这份羞辱! 可就在他的头即将撞上那金柱的瞬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