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是这样说,但是李青烟还是拿着木陀螺爱不释手,就差马上拿着鞭子抽打玩起来了,尤其是上面刻着三只兔子,这手艺比她的好多了。 “李琰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宴序被老登带坏了,居然一起坑我。’ 飞叉心里默默念叨。 【一个能执掌几十万大军的大将军原本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人吧……】 不过它不敢说,怕李青烟骂它。 宴序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臣虽然不能做什么,可臣弟可是和小官员们混得很熟,谁好谁坏他最清楚不过。” 李青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宴序弟弟宴理她来宴府好多次都没见过,不过也听过旁人提过,武艺高强,最善骑马。可是……和宴序有点矛盾,这么多年都还是有点不合。 一想到这里,李青烟倒吸一口凉气,“他能帮我么?” 宴理是个硬骨头,靠权力压着他帮忙办事,指不定会怎么坑她,要想让他心服口服帮自己。 李青烟求助一般看向宴序,“帮个忙?” 宴序摇摇头,把她头顶上那几个被薅秃的毛球球摘下来,“不成。明日去白虎大营马场走走,你倒是能看见他。” 李青烟一脑袋直接磕在桌子上,她查个案子还要被李琰算计。 ‘老登……你等着。’ “啊切~” 李琰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这风有些凉飕飕的。 来福端来热茶放在一旁,“陛下……宴理那小子脾气倔得很,您让小殿下想办法治他这能行么?” 一个三岁娃娃去治理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这不是闹笑话呢么? 而且宴理那个人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李琰吹了吹手中的茶水,“要想在朝中立足除却文臣掌握在手里,最重要的就是军队。只有一员将领,没其他人用也是孤立无援。” “如果收服不来宴理,她啊……也不太适合与旁人争夺。” 李琰看着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今夜他怕是难以睡着了。 ‘小崽子非要出去住做什么?宴府哪里有宫里舒适?’ 李青烟看着全是粉色东西的屋子咽了咽口水。 粉色花瓶、粉色床幔、粉色珠帘,她还特意看了看这是珍珠啊,粉色的珍珠可是难得的珍品,宴序居然用来串帘子用。 床上铺了厚厚的好几层。 管家就站在一旁,“小殿下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李青烟摇摇头,“满意满意都很满意。” 她都有些好奇这将军府的家底到底有多厚实,光是她这个屋子装饰就价值不菲。 宴序从外面进来时穿着的是黑色衣袍,看着比平时凌厉许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