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宴序抱着李青烟往外走,“你有自己的地盘人手这些都是可以,可现在你还需依靠着陛下,不然哪一日被人安上叛国的帽子那就麻烦了。” 李青烟抱着他的脖子皱着眉,在认真思考他的话。的确如此自从办了徇私舞弊案之后李青烟明显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暗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等着她犯错。 而这个情报点过了明路有了李琰的认可之后就又不一样,旁人查到了皇帝的头上,不死也会被扒层皮。 “我清楚了。” 宴序揉揉她的脑袋,“小殿下是皇嗣,往后可不能轻易给旁人跪下。” 李青烟其实连李琰都没跪过几次,但是这话也不能多说。 “知道。” 她想了想,“宴序我想习武,你可不可以当我的武先生?” 宴序的手一顿,习武先生也是师父,如同父亲。 但是他却摇了摇头,“不了,臣知道有一个人比臣更合适?” 李青烟瞪大眼睛,问道:“谁?” “陛下。” 宴序抱着她翻身上马。 “陛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虽说如今不能使用内力,可教导小殿下比臣更为合适。” 一想到李琰从早朝开始到晚上睡前不是看书就是在批阅奏章要不然就是在和大臣们商讨国事。想一想李青烟都觉得脑袋疼。 这么忙的人确定不会给自己教成一个半吊子么? 看出来她眼底的疑虑,宴序说了一句话,“只要小殿下提出来,陛下一定会愿意的。” 李琰小时候的武艺是和他一起同一个武先生教的,可他兄长和弟弟的武艺却是太上皇亲自教导。 对此李琰从未说过什么,可一家兄弟两种招式一眼便可以看出来哪个并非出自本家。 曾经因为这个李琰遭遇过不少人私底下议论是否是因为能力不够才被抛弃。 可事实却是这个被武先生教导出来的李家孩子反倒是兄弟几个之中武艺最好的那个。 宴序送她到了宫门处,宴序摸摸她的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桃木剑戴在李青烟的脖子上。 “桃木驱邪避害,小殿下总戴着也是好的。” 李青烟摩擦了几下桃木剑,上面的刺都被磨掉了。临走前看了一眼宴序才说道:“别罚宴理了,都是我搞得……” “家有家规。” 宴序没有糊弄她说不会罚宴理,有些规矩不能破。 这个时辰李琰还在御书房里待着,李青烟小短腿迈上台阶,跨过门槛‘蹬蹬蹬’就跑了进去。 “李琰,李琰我要和你说件事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