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母亲是个宫女,他是酒后产物。 一定是从小日子过的苦,没饭吃,吃屎长大的! 嘴怎么就这么脏啊! 中原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你本塞外牧羊之女,世居苦寒之地,幸得天地滋养,苟全性命。” “理当感念上苍好生之德,安分守己,牧马放羊。” “可你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兴兵南下,屡犯中原!” “屠我城池,杀我百姓掳我子女掠我财帛。” “罪恶滔天,天地不容!” 林默越骂越起劲。 “你妄称天命自诩雄主,实则不过一介屠夫!” “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你有何颜面,自称帝王?” “你本庶女,因缘际会,弑父杀弟,窃据大位!” “本该修身养性,以德服人,却倒行逆施,残暴不仁!”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两军阵前狺狺狂吠!” “朕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林默一口气骂完,心道一声爽了。 亏得自己特别崇拜诸葛丞相,对丞相喷死人的话倒背如流。 当然他也知道,他和萧月容绝无法调和半点。 两人的交情止步在山上,也只能在那座山上。 这番话,北莽人听得如丧考妣,临安人听的却热血沸腾。 八万守军,齐声呐喊。 “兴汉!” “兴汉!!” “兴汉!!!” 一道道声浪,冲天而起。 萧月容差点从马上栽了下去。 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可以在阵前骂的如此难听。 如此...让人无法反驳。 她萧月容,北莽女帝,北境女战神,二十万铁骑的主人,马上就能成为千古一帝。 可当着几十万大军的面,被骂成了这样。 她不是王朗,能被人骂死,却也是鼻子发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但她忍住了,多少年的腥风血雨,她早就是心如青山,牢不可破。 喜怒不形于色。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要骂回去! 身后,一个老将拍马赶到。 “陛下!” “中原人最擅长的就是舞文弄墨,耍嘴皮子,咱们草原人,马上夺天下,何必跟他们斗嘴?” 其他将领也聚集在她的身后。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全是:陛下,您就别自取其辱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