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有吴用,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真的。 就在这时,我站了出来。 “晁天王,诸位好汉。”我拱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在下王宇,王伦之子。今日得见众英雄,实乃幸事。” 晁盖忙回礼:“少寨主。” “按理说,父亲既已应允,我不该再多言。”我话锋一转,“但梁山有梁山的规矩。新上山的兄弟,需纳一份投名状。” 厅内气氛微变。 吴用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晁盖沉声道:“不知是何投名状?可是要我们去取哪个贪官的人头?” 我摇头,一字一句:“请诸位,去东京接一个人。” “谁?” “豹子头林冲的娘子,张氏。” “轰——” 厅内彻底炸了。 林冲猛地站起,酒碗摔在地上,粉碎。 他盯着我,眼眶赤红,浑身颤抖:“少、少寨主...你、你说什么?” 我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道:“林教头,你妻子在东京受苦多年。高衙内贼心不死,高俅老贼虎视眈眈。我等既为兄弟,岂能坐视不管?” 林冲的眼泪“唰”地流下来。 这个被逼上梁山的男人,这个妻子受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男人,这一刻,终于看到了希望。 “可、可东京守卫森严...”晁盖皱眉。 “所以才是投名状。”我微笑,“若是易事,何必劳动诸位英雄?但我想,能劫十万贯生辰纲的好汉,接个人,应该不难吧?” 激将法。 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对江湖人,这招最好用。 刘唐第一个跳起来:“去!为何不去!林教头的娘子,就是我刘唐的嫂子!东京又如何?老子照样闯!” 阮小二也拍桌子:“算我一个!正好见识见识东京的繁华!” 晁盖看向吴用。 吴用羽扇轻摇,眼中精光闪烁。他在权衡,在计算。 最后,他笑了:“少寨主好算计。这投名状,一可全兄弟之义,二可显梁山之能,三可安林教头之心...一石三鸟,吴用佩服。” 我拱手:“军师过奖。” “这活儿,我们接了。”晁盖终于点头,“林教头放心,晁某定将弟妹平安接来!” 林冲“噗通”跪倒在地,对着晁盖,对着我,对着王伦,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林冲此生,唯效忠梁山,万死不辞!” 王伦连忙扶起他,心中却是我教的那句话:收心,先收其牵挂。 宴席继续,气氛更加热烈。 但我悄悄退出聚义厅,独自走上寨墙。 夜色如水,水泊如镜。 东京之行,只是个开始。 晒盐、炼铁、改良火器、练兵、拂衣楼三十六座、割据山东、出海争雄... 我要做的事,太多太多了。 “少寨主。”身后传来声音。 我回头,是朱贵。这个梁山元老,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 “朱贵叔叔。”我微笑。 “少寨主今日所为...”朱贵欲言又止。 “朱贵叔叔是想说,与往日不同?”我笑问。 朱贵点头:“简直判若两人。” 我望向远方,轻声道:“人总是要变的。梁山,也要变了。” 一只信鸽扑棱棱飞来,落在朱贵肩上。他取下信筒,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少寨主,济州府来报...知府已收到东京文书,调集三千兵马,十日内便要剿山!” 终于来了。 我接过纸条,就着火光看完,然后轻轻一搓,纸屑随风飘散。 “告诉兄弟们,”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从今天起,梁山,不再躲了。” “我们要让天下知道——” “八百里水泊,来了新主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