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同一时间,早在燕王喊出“住手”的时候,四周围观的人群,也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就连朱元璋都惊愕在地。 他原本还想看看这知县如何辩驳,在他看来,这儒生的问题极其犀利。 无论这狗官怎么回答,都会掉入陷阱。 可是,这三棍子砸下去,直接就将他们此行的目的打散了。 但同样的,这三棍子也是打破了自己这几天对这狗官所产生的一切滤镜。 公然在堂堂皇子面前,殴打一地大儒! 这已经不是用“胆大妄为”可以形容得了。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忽然想起当初,装作是对方“叔父”的时候,对方一边笑着一边说出的那些威胁话。 合着这水火棍,不只是那些衙役拿的…… 这狗官也早干了! …… 而此刻的燕王,在喊过住手之后,也是十分恼火。 往日在京都,这些官员平时相处,哪个不是和和气气。就算是那些勋贵武夫,在父皇、大哥等人面前,就算是有无法容忍的纠葛,那也得见面互相拱手。 有谁敢如此行事? 想到这里,他先是看向那倒在地上依然哀嚎的郑显达。 随后才看向江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江知县,你还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还在这儿,你就直接动武?往日本王就听过,你让衙役手持水火棍的旧事,现在看来,何止是空穴来风,这是上行下效。” “还真让本王开了眼!他不过就问你一句戏言,竟让你出手棒打!” 嗯? 却说江怀,也很快注意到了燕王的措辞。 还叫自己知县,而不是他们所说的狗官。 还有最后的戏言。 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殿下,请恕臣鲁莽,臣实在忍不住,此僚胆大至极,竟然拿自己和皇室做比较?” “他们是谁?殿下又是谁?这些人心机叵测,摆明了是给臣下套。” “他们巧舌如簧,可臣是个笨人,不如他们会说话。但微臣却知道一个天底下最基本的道理。”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 燕王果然下意识问道:“是何道理?” “功必赏,过必罚。” 先是吐出六字,江怀又道:“往大了说,就如我大明立国,但凡打天下的将军们,都按照功劳彼此分配爵位,公、侯、伯等爵位那是勋贵们拿着战功建立起来的。” “再说臣等也有个品级划分,能者上庸者下,一品大员管理国家大事,臣七品小官只能在这为我大明牧守一方。” “这是个很简单通俗的道理。” “可此人是谁?叫什么姓什么,臣也给忘了,但他却就能说出,拿自己和当朝皇亲相比的话。” “我呸!无耻之极!” “尔等是何人?是为我大明流过血泪?还是为百姓谋过福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