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何面目敢拿自己和皇亲勋贵相比?” 江怀说着,眼看又有动手的架势。 而这还在哀嚎的郑显怀,听到江怀直到现在,还故意不说他的姓名。 又是惊怒,又是羞愤。 江怀又道:“道理同理,殿下,他们刚才问,为什么臣总是拿防汛的理由?” “我不知这是他们故意装糊涂,还是他们欺负殿下年纪轻轻,妄图染指钦差之权!” “但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理由,而是事实。洪武五年的洪涝,这整个凤阳府的百姓都看在眼里。若不防汛,难道又要坐视洪涝发生吗?” “你们这些人,有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现在给本县站出来!” 江怀愤怒看向赵主簿,乃至其身后的一众士人。 此刻他一脸怨愤,仿佛受打的不是郑显怀,而是他自己。 众人噤若寒蝉,却都没人愿意出来担这个责任。 “哼!”江怀见此冷笑一声,“殿下看清楚了,现在还是这个道理,能者上庸者下,有功赏有过罚。” “当初抗汛的那些百姓,本县会尽最大的能力让他们安居乐业。而这些年来,他们所耕种之土地,所要服之劳役,也从来没有任何推诿。” “反倒是他们,抗汛的时候可有身影,服劳役的时候可出过力?” “士人士人,什么才是士人?读了几本书,会写几个字,就敢自称自己为国朝之士!” “我呸!” “我大明朝开国到现在才举办了一次科举,尔等之列,真正有功名的又有几个?真正在国朝选士,被陛下钦点的又是谁?” “谁在拿着前朝的功名,当现在的士人?谁妄想站在本官的头上?” “谁妄想自己能和战功赫赫的勋贵皇亲同等列位?” 江怀大喝道: “现在也可以给本县站出来!” 一阵慷慨激昂的声音之后,江怀索性扫向四方,目光睥睨。 而在他面前,早在江怀说出谁有当前国朝的功名之时,就已经有几个秀才举人想怒气冲冲地站出来。 然而谁知此僚竟话音一变,直接再次转向皇亲国戚,霎时间,他们刚刚准备迈出的脚步,又不得不停下。 燕王暗叹于这知县的狡猾,就这还说他是个笨人,不会说话。? 这一番话语,论扣帽子扯大旗的能力,丝毫不比刚才的胡须老者差。 燕王沉吟一声,正要表态。 却见江怀的话语未停,而是再度看向他,目光灼灼。 “殿下,若是您认为臣抗汛有罪,那臣便有罪,微臣绝不推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臣还是要说,臣做这些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这一县之官的职责!” “是为了不辜负皇恩。” “是为了不负臣曾拿到金碗的许诺!” 燕王眉眼一跳,怎么他又提起这事? “臣还记得洪武三年与殿下相遇,那时吾与殿下都尚算年幼,殿下问臣科举可成,臣答,科举之事必然不成。” “殿下与臣因此便有了金碗之约。” 燕王眉眼一扬,他倒是忘了,之前来到凤阳府就想问过他这个问题。但种种事情让他都抛在脑后,现在却见他再度提起。 “殿下方才问臣,何敢借皇家名义行事?是谁给臣的胆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