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德秀暗自庆幸时,嘴上却不停,继续装可怜:“娘!您到底因为什么事发这么大火?您好歹告诉孩儿啊!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孩儿冤枉啊!” 贺氏握着藤条,看着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藤条指着他:“行!还敢跟娘耍贫嘴!那我问你,你在洛阳的时候,两晚上夜不归宿,跟着你四叔,跑去哪里了!?嗯?给我从实招来!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赵德秀一听,心里顿时“轰”的一声,完了! 东窗事发! 这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娘亲耳朵里了?! 是哪个杀千刀的告的密! 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脸上满是无辜、:“娘!您听孩儿狡辩......呸!听孩儿解释!孩儿就是......就是那天跟四叔聊完正事,就去听了听曲儿,真的!天地良心呐!”他举起手,信誓旦旦,“除了听曲,别的什么也没干啊!四叔可以作证!” “听曲儿?一国太子,未来的国君,跑去那等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贺氏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想寄予厚望的儿子竟然跑去青楼那种地方,她就觉得怒火中烧。 这要是传扬出去,被御史言官知道,被天下人知道,别人岂不是说她这个皇后教子无方,骂太子德行有亏? 贺氏语气更冷,命令道,“卸甲!” 赵德秀脸彻底苦了下来,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带着哭腔:“娘......孩儿冤枉呐!真的只是听曲,连酒都没敢喝......您要相信孩儿啊......” “别让我说第二遍!”贺氏的声音陡然拔高。 赵德秀知道这顿打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能哭丧着脸,极其不情愿地开始解开甲胄繁琐的卡扣和系带。 甲胄一件件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锦缎内袍。 穿着单薄内袍跪在那里,赵德秀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第(3/3)页